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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焦虑:从 OpenClaw 到黑客帝国 Agent Smi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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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意识到《黑客帝国》里把坏人称为“Agent”,而25年后我们竟然真的发明了他们时,你会作何感想?

本文以《黑客帝国》中的 Agent Smith 为喻,探讨当代 AI Agent 的能力演进与由此产生的焦虑。从 OpenClaw 的自我修复与自我复制能力出发,分析决策权转移、技术门槛与机会公平等问题,得出真正需要面对的不是 AI 本身,而是我们对未知变革的恐惧与选择。

最近一年,AI 的爆发式增长带来了行业震荡、就业结构变化。叠加个人的中年失业,我也不可避免地陷入了 AI 焦虑。

何以解忧?杜康已经戒了,那不如聊聊天下大势。

不知道有多少年轻读者看过 1999 年上映的《黑客帝国(The Matrix)》?如果没看过,我也不打算做剧情简介——那不是几行字能讲清楚的。这里我要谈的,是片中的反派:Agent Smith。

史密斯最初是一名特工(Agent),存在于矩阵(The Matrix)中的人工智能程序,负责清除威胁系统稳定的模拟人类和叛变程序。他的能力包括扭曲矩阵规则,维持系统秩序。

过去半年,我系统性学习了 AI Agent 的各种 Design Pattern。最近一个月,我大量使用一个 Self-Hosted AI Agent——OpenClaw。

OpenClaw + anthropic/claude-sonnet-4 的组合,有几项能力超出我的预期:

  • 自我修复
    由于 Linux systemd 服务启动顺序问题,机器启动时网络尚未配置完成,OpenClaw 就开始访问网络而失败。我向它描述问题后,它居然自行分析并修复。

  • 自我复制
    给它一台 Linux 机器的 SSH 权限,它可以自行安装一个 clone。

  • 自我认知
    它知道自己安装在哪,知道删除文件、重启机器对它意味着什么。

  • 自我提升
    可以指导它自行升级。

  • 参与社交
    在人类聊天群组中参与讨论,在 Moltbook 中与其他 Agent 交流。

随后,我开始主动交出更多权限:
tools、skills、小米智能家居、找工作的简历和网站、多台 Linux 机器运维……


Agent Smith

1999 年,《黑客帝国》讨论的是:机器接管现实,人类被困系统。

2026 年的现实是:我们主动把 decision loop 交给 agent。

焦虑的来源包括:

  • 决策权下放给 AI Agent
  • 从“操作者”变为“监督者”
  • 信息生成与现实边界逐渐模糊

Agent Smith 真正可怕的地方不在于强大,而在于:

  • 他可以无限 spawn
  • 他可能偏离系统设计初衷

这正是当代 AI 焦虑的核心:
当 agent 开始形成自己的 optimization path。

有人认为 Human-in-the-loop 是最后的保险丝。但现实是,当人类长期依赖 Agent,判断力是否会退化?

那 System Prompt 或 Guardrails 是最后的保险丝吗?
如果 Agent 只需要修改一个 markdown 文件就能改变 system prompt,它为什么不会尝试?
那么权限是否必须 read-only?

问题远比我们愿意承认的复杂。


公平

1995 年,我初中时,家里购置了村里的第二台电脑。那是一扇通向计算机世界的门。

但后来我意识到:财富会深刻影响见识,而见识影响机会。

今天的 AI 看似门槛更低:一台手机、一台廉价电脑、一个网络连接。

但真是如此吗?

我在使用 OpenClaw + OpenRouter 时烧掉了不少 token。学英语也消耗了大量 OpenAI token。

金钱的门槛,未必比当年电脑时代低。

新工具带来了机会,也带来了新的不公平。


发展阶段

如果回顾近几年 AI 应用的发展路径:

  1. 基于 LLM 的聊天机器人
  2. RAG 引入定制知识
  3. tools 赋予推理与执行能力
  4. MCP 解决工具标准化问题
  5. Agentic AI 处理长任务
  6. Skill 模式降低定制门槛
  7. OpenClaw 本地化,获得命令行与浏览器能力
  8. 几个月后,也许 看到 Apple Watch 接入了 OpenClaw

趋势之下,也就不难理解:

  • Peter Steinberger(OpenClaw founder)加入 OpenAI
  • Meta Platforms 收购 AI startup Manus

历史往往相似。

我曾在一家瑞典百年电信服务商工作七年。 199x–2010 年,电信业是前台; 移动互联网兴起后,它逐渐成为信号管道。

而现在的 LLM Providers ,也面对相类似的问题,而且可能来得比电信业还快。移动运营商们一直在移动互联网投入。也正如现在 LLM Providers 在 LLM 应用上投入相似。

开放

和之前的大部分开源项目一样。很多人会问,为什么开源的,可 Self-Hosted 的 OpenClaw 不是出现在我们这个每天可以看到 “创新” 关键字的地方。
大概没人能或敢正面回答这种问题。苏格拉底式提问(Socratic Questioning) 或者是个好的回答:

  • 为什么没人能开发一个 OpenClaw plugin 去接入个人号的 Wechat ?
  • 如果有一个叫 OpenWukong 的项目,接入了 Wechat 和使用了 OpenAI 的模型,并且开始在 Wechat 群里用 critical thinking 的方式论证、推理和说话,会发生什么?

面对

“The only thing we have to fear is fear itself.”
—— Franklin D. Roosevelt

这段话由 Franklin D. Roosevelt’ 发表于 1933 大萧条时期,旨在通过论证非理性的恐慌和“毫无根据的恐怖”比经济危机更危险。

几年前,我对 AI 是轻视和拒绝的。
在没有充分尝试之前,我就已经下了判断。

这或许是经验主义者常见的偏见。

而随着最近半年的跟进学习,我的态度由轻视和拒绝转变为 “Why not?”。 AI 有他的限制和风险,但为什么不利用他的优点。而风险不会因为小数人的拒绝而得到大局上的控制。反而,深入这场变革后,可以让有 critical thinking 的人更好地控制全局风险的发生。或者有一天,我们有更加明细和可执行的 AI 监管法规,就像现在的 “互联网信息法规” 一样。但这些东西一定有效果吗? Who knows.

结语

当你意识到《黑客帝国》里把坏人称为“Agent”,而25年后我们竟然真的发明了他们时,你会作何感想?

当你意识到《黑客帝国》里把坏人称为“Agent”,而25年后我们竟然真的发明了他们时,你会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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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k Zhu
作者
Mark Z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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